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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群

刘畅2017-09-06 11:15:56 北京人民广播电台

“人民之托”——大型系列访谈节目“代表访代表”部分访谈实录

第三十八期  周群

王秋:受人民之托,为人民代言,朋友们大家好,欢迎您收听收看由北京人民广播电台特别制作播出的“人民之托”大型系列访谈“代表访代表”节目,我是王秋。您的支持对我们来说就是做好节目的最好的动力,我们的节目您可以通过广播网、北京时间、一直播平台来收听收看,之后我们的广播频率也会播出录音剪辑,欢迎您的持续关注。我们今天请到的代表是一位教师,教育的问题也是大家非常关注的,我们希望您在网上跟我们实时互动,您的留言或者提问都会得到我们现场代表的回答,下面就听一段介绍,来认识一下今天的代表。

周代表您好,现在正是开学季,应该是老师很忙的时候,原来您是做班主任工作,刚才我听您的介绍已经不做了,对于教师来说,做班主任是了解学生最好的一个岗位,那么现在您的重点工作是什么?

周群:主要做教学研究这部分,也教课,一个班的课,还有就是教材编写、课程建设、作试训、做一些教科研课题这些事情。

王秋:就像一个学科带头人。相比班主任,还有学科带头人,您自己从内心讲更喜欢哪个岗位?

周群:其实现在我不是班主任很多年,但是我一般跟我们的学生一接手就告诉他们我是副班主任,自封的副班主任。

王秋:介入班里的实际工作。

周群:也是关心他们的成长。

王秋:而且你的教学研究、科研的项目需要落地在班里。

周群:没错。

王秋:所以跟班级学生的交往其实是同步发展,实际上是很密切的关系。那么同时我想作为一个老师,您应该也有孩子?

周群:有孩子,孩子都已经大二了。

王秋:长大了,那在他上初中和高中学习过程中,您作为一个母亲,同时又作为一个教师,这二者的角度应该不同吧?

周群:二者的角度在孩子面前就是做母亲,但是我还是管得比较少的母亲,一个是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,再有一个从我自己对教育的认识来说,每个人要学会承担自己的责任,孩子也不例外,所以哪怕是跌倒,哪怕发展得比别人慢一些,路要自己走,所以我基本上是放手的状态。

王秋:跟学生的要求还不完全一样。

周群:学生我们可能管得还要多一些,替他们担心更多一些。

王秋:因为我们都很关注老师是怎么管理自己的孩子,其实刚才您讲的这个角度就是各有各的角色,有一个合理的定位,对孩子就是母亲,对学生就是教师。那么作为老师,我看你兼职也是非常多,在社会上也担任很多专家或者是社会职务,很忙,可是一开学我看你微信朋友圈里,我念一段微信给大家,大家看一下我们周老师是怎么想的,她说“有时候真替孩子们累,语文要多学传统文化,多背古诗词,多吟诵,多读整本书,多练、多写,多学…….其它学科也是这样吗?多参加各种社会实践,多锻炼身体……,听起来都很累,只是所有的多,万般宠爱于孩子一身的时候,孩子们太累了,万物生长各有时节,这些年的教育却越来越让我感觉孩子的生长不从容。”您完全是站在孩子的角度,一个学生的角度来谈这些,实际上这里面代表您一个什么观点?是不是减负?

周群:其实最开始跟减负是有关系,因为这几年代表写建议,我也不止一次的在会上,包括建议案的时候也都提到减负的话题,包括跟媒体的接触。那么其实这个话不是一个简单的用减负来说,减负也不简单等同于什么都不学,只是我有的时候在考虑,当我们教改到今天这样的地步的时候,都会从各自的学科或者从自己的位置去考虑,我们是为孩子发展,所以他应该学这个,应该学那个。每一个单独听起来都很有道理,传统文化当然要学,继承我们中国的优秀传统,吟诵也很好,理解古诗词,从语文学科的角度来说,作文要多写、多练,你要读名著。但是有的时候,我也是当母亲的角色,也跟那么多的家长打交道,就会觉得我们每个学科都会对学生提出各种要求的时候,有的时候没有把总量进行考虑,这个总量要和它的,生长要有空间、有时间,所以我就会说一句“万物生长各有时节”。应该什么时间段给他饱满地去做一件什么事情,我觉得有时候我们的期待比较高,家长的期待、社会的期待、教育的期待、国家的期待都放在一个学生的时候,有的时候觉得还是蛮沉重说这个话题,所以不是简单的减负。

王秋:不是简单的减负,是一种快乐教育,或者是让他心悦诚服地去接受一些新鲜事物。

周期:也应该让他有一个好的状态,有选择,不是我们成年人都给他就叫好。

王秋:强压于他,让他有一种逆反或者反弹。

周群:过于满,我说这个话题其实还有原因,北京其实相对真是好很多,我在朋友圈里也说了,说我们的时间,北京的时间还是相对放学早,但是看到全国的时候真的是觉得还是负担蛮重。

王秋:从国外的教育来看,他们是孩子没有时间那么满的强加于孩子,给孩子很多东西,就是有一个自主的选择权,在我们的学校可不可行,这样的选择。

周群:现在我们也看到一些材料,这两天朋友圈还在流行,美国的孩子下午两点多放学,他们可能剩余的时间去打橄榄球,去搞社团活动,其实本来这个路子、这个方向是对的,当然我们也会吐槽国外的计算能力很差等,我们也进一步反思国外并不缺少科技创新能力,他的名牌大学,很多好的学校,像斯坦福那些学校,那些孩子非常的优秀,所以我自己想它内在的一个逻辑就是他有生长的空间,你给他这个空间,每个人会选择适合我的发展的方向,所以这条是我最近想的比较多的一件事。

王秋:你最初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是受到什么启发?

周群:我讲过这个故事,最开始的时候,真的是10多年前,应该确切说是15年前,社会上说减负,当时我一个学生,那个女孩儿叫“有为”,一个小姑娘,她就给我写减负还是捡负,第一个减负就是咱们现在说的减轻负担,还有个捡负是把负担捡起来。

王秋:越减越多。

周群:小孩子十二、三岁就会觉得越减越多,就会觉得很累,越说减,越觉得负担越重,所以我在人代会上也跟其他代表议论教育的问题的时候,包括我们孩子背的书包越来越重的问题等等。那么这些年其实大家都在努力,这个方向是特别好的,就是在素质教育方面,从市教委开始都在努力做实践活动、科学实践这些事情,但是还是在落地层面上,就各种不放心,可能还有中高考的压力,有很多现实的问题,有的我甚至还听说真的减下来,家长会着急,家长说你不负责任。

王秋:说到这个问题,有的家长也说了,网友狄安娜说:减负这两个字,家长谁认真待谁就惨了。小学一年级之前你要没上过幼儿园到小学过渡的学前班,那你就跟不上,上初中如果你没上过课外的辅导班,过去叫奥校,你到课堂上很可能就蒙圈儿,所以家长的心态应该是很普遍,而且就是说我的孩子减负了,别人不减,那我可能就输了,我的孩子就会跟不上,或者在某些方面就可能会落在别人的后面。

周群:但是这个事情我个人觉得家长的心态,其实放的平衡一些,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途径,还是要能帮助孩子认识到自我,我真正的发展空间在哪?我喜欢什么?这样的话可能就不会跟人家比了在这件事情上。

王秋:您做老师这么多年,您觉得孩子的智商差异有那么大吗?

周群:应该说从起步的状态下,不是智商的问题,还是有很多教育的观念在他身上发生作用,另外还有一个为什么现在会强调“阅读”,像这些事情,其实可能也会跟家庭的影响都有一定关系。

王秋:基因,包括家庭环境的影响。

周群:比如说爱读书或不爱读书,这对孩子影响就蛮大的。

王秋: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。

周群:我说的还不完全是基因的影响。

王秋:我是想问,从智商上考虑这个孩子差异是不是那么大,是先天因素决定还是后天因素决定?你觉得哪个成分更大?

周群:应该说有些孩子不是很多,还是有些孩子确实存在智力问题,或者说其他的比如阅读障碍的问题,其实先天他是有一定的困难,那么这些困难如果被及时发现的话,那么可能会得到一些纠正、得到补偿,教育上给他特殊的帮助,可能就会帮助他改善更多的同学,所以这个差异也不一定显现,当然确实也有天资聪明的,拔尖创新的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