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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敏

刘畅2017-08-23 11:16:25

“人民之托”——大型系列访谈节目“代表访代表”部分节目实录

第二十期——董敏

王秋:受人民之托,为人民代言,朋友们大家好,欢迎大家收听收看由北京人民广播电台特别制作播出的“人民之托”大型系列访谈“代表访代表”节目,我是王秋。您可以通过北京广播网以及北京时间、一直播等平台收听收看我们的节目,同时也欢迎您在网上实时互动,我们的节目还会经过制作剪辑在广播频率中陆续播出,欢迎大家持续关注。今天我们请来的嘉宾一位女企业家,下面我们通过一段文字介绍来认识她。

王秋:董敏代表是连续三届的区代表,两次都是代表,她从事了互联网,同时也从事有机食品,整体下来二十多年,对食品安全有非常深入非常全面的了解,她成为人大代表以后,为群众,究竟做了些什么?她的感悟是什么?她离职的背后有哪些故事?今天让我们一起走近董敏代表,你好。刚才说到你是三届区代表也是两届市代表,在履职过程中,你感觉到这是几年来,人代会在开会过程中制度上有没有什么变化?

董敏:我觉得变化还是很大的。从形式上的变化,比如开代表会,比如在区人大常委当代表的时候,我们有一个很重要的职责,开始的时候,代表就是举手,现在看到的是投票,开始的时候不了解,后来我们都是有备选人的详细资料和介绍和代表见面等,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越来越完善,越来越健全。

王秋:有任免权,有重大事项的表决权,立法的权利。您提出要设置部分全职人大代表,你觉得在常态化履职,全职、专职代表优势在哪?

董敏:我觉得他可以更专注、更专业,因为我们主要职能一个是立法,一个是监督,比如立法其实需要很多有时间经验的人才做,而且必须要形成大量的调研,但这些工作光靠人大机关这些人很难完成,如果有部分专职代表就可以持续地去完成这个工作,而且如果涉及到哪方面法规,有这方面的专家,现在也有专家,但不是常态化的,履职会受到专职工作的影响,所以在提出立法的时候就觉得落地很难,如果有专职代表这个情况就会改善。

王秋:人大常委会中有很多专委会,其实这些专委会是不是就是您所指的那些政治代表的意思?

董敏:有专委会,也这么会有这方面的专家,但是我觉得力量不够,还应该把他更扩大,在代表当中去过的,因为其实专职的专委会中很多来自政府,要有来自更多民间的做实践方面的专家,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,比如审议预算专家、有立法专家、妇女儿童方面的、环保方面专家等等。

王秋:专委会就是在发挥这样的作用,他们在做调研,在研究问题,在做立法前的前期准备,我理解你的建议的初衷,实际上是把这部分人扩大,更加专业化。在人大代表履职方面,你认为人大代表应该是什么样?理想的人大代表应该是什么样子?你觉得你在认识上这些年有没有转变?

董敏:人大代表来自各行各业,一个他是有广泛的代表性,现在这点做的不错,每个团都有不同行业的代表。就是有专业性,包括代表的素质,他在文化水平,对所提建议的认真程度都需要有更好的提高和改善,现在选代表的标准,比我当时当代表的时候素质已经高很多,如果再进一步就更好了。

王秋:我也注意到在你的建议案中,有很多关注到实际问题,比如刘家窑桥的修缮问题,拆除违章建筑问题,你成为代表之后你觉得你为群众做了什么?你能做什么?作为人大代表的身份又给你带来了什么?


董敏:我本身是学法律的,我本身对人大代表制度有一定的法律理解,但是在当代表选举的那段时间,深入到选区,到街道去了很多次,老百姓跟我们反映了很多问题。在选举过程中,我觉得责任感就已经提高了,我最早是区代表,最初能够接触到最基层的街道的选民,从区代表到市代表。我原来在刘家窑选区,后来选举的时候原来当地街道的市民还会继续选我,因为他们觉得我是他们选出来的。生活中有些问题他们就会反映,有些区里解决不了的问题,或者涉及到一些跨界的问题,他们就希望我能带得到市里。有这样的问题我也一定会不负众望,把这些问题反映到政府,也会把政府的意见及时的反馈给他们,有些解决的问题当然更好,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也会及时跟他们解释这个问题,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?什么时候有可能能得到解决。

王秋:这是你的选区后来对你的认识,因为你已经履职很多届了,要是我是你那选区的选民,我当初投票的时候就会质疑,你是一个企业的总裁,会不会有时间能来为我们代言?你在当选之初的时候,大家有没有这样的怀疑?

董敏:有这样的怀疑,我记得在第二届选代表的时候,真的有些人站出来问我这样的问题,他说我们都看到你那么忙,你怎么能够履好职,当好这个代表。当时我回答因为我已经当过一届,我知道怎么调配我的时间,每个人都有很多事情,但是这里面就有重量级的排序,如果把履职的事情放到第一位,就会做好这个工作,当时他们对我的回答特别满意。实际上我也是这么做的,人大开会,我几乎很少请假,一般我都会认真的出席,有问题我会及时反映。

王秋:还有一个问题的后续,你觉得代表的身份给你带来了什么?有没有反哺回你的本职工作中。

董敏:我觉得当代表的过程就我自身而言,让我越来越多的有社会责任感,因为我能够更全面地看到很多问题,其实有的时候跟他们开玩笑,其实人的升华都在帮助别人的同时帮助自己。

王秋:分享一下我这两届当代表的感受,站在代表的角度,在大会期间或者会后例会的时候参加调研,你的视野很宽,站位不自觉的就提高了。同时,在开会期间信息量特别大,真正的一份政府工作报告出来,在会前审议,再到大会上审议,到媒体发表,其实改动很大。这是从专业的视角认真的审议修改,这里面全都融进了民意在其中,所以我觉得当代表反哺给我们是看问题的角度更广,格局更大,有时候会对政府对一些理解,就是您刚才说的,在沟通政府和群众民意之间起到加强的作用。在我们看来,一个成功的企业家,会不会在代表当中让自己显得与众不同,你觉得在代表中会不会有和其他代表不一样的地方?

董敏:我觉得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,但是作为企业家,我们通常叫体制外,我们在表达自己看法和意见的时候更坦诚更真实,不需要顾忌那么多的事儿,这是企业家的长的优势。

王秋:政府之间要考虑部门与部门之间的协调,有碍将来的联系,所以作为民营企业家,会更直接把问题更直接地反映到会上。你还记得,在建议当中有哪件印象深刻,投入的精力和花费的功夫是最大的建议和议案?

董敏:就是教育的公平。我们其实都知道,如果教育不公平的话,就会导致就业的不公平,就业不公平就会导致贫富分化,社会阶层就会固化,这是非常大的社会问题,我们看到贫富之间有教育的不公平,本地和外地的人教育的不公平,所以我们想做到的社会的稳定,大家均衡地发展,一个安定的状态,我觉得首先要做到教育公平。所以我倾尽心血的提到优质资源要均衡分配,包括外地在北京从业人员的子女教育的问题,在这方面,我们跟很多代表一直在提,现在也可喜看到政府在这方面做了很大改善,比如现在的划片分配,优质的教师资源能够均匀地分配的问题。

王秋:在教育方面政府出台了很多政策,比如好的小学对应一般的中学,然后好的中学对应一般的小学,这样大家都有公平的教育机会,我们这些代表提议,政府方面还是高度重视,而且政府也配套出台很多的措施政策。那这个建议的背后原因是什么?是否应该先发现这个问题?是您企业的员工遇到这方面的问题?

董敏:很多方面我都发现了这个问题,比如我们企业有很多工程师,他没有北京户口,但在北京待了很多年,他们的孩子也大了,但是到了孩子要上学的时候,就开始心里长草了,要带孩子回老家读书。因为我在北大读EMBA,看了很多北大、清华的数学统计,过去在20年前,在校学生来自各个省,包括偏远的地区的学生是很多的,但这些年越来越少,就意味着来自贫困地区、偏远地区的学生能够读到最高学府的机会越来越少。以前我们讲知识改变命运,但现在上不了好的学校,就失去了公平就业的机会,这在很多方面就觉得教育公平的问题是百年大计。另外也留不住人才,把人才引进来了,后续孩子教育的问题拖累了他,人才也会流向其他的城市。

王秋:履职近十多年的时间,北京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您认为未来还有可能关注到哪些新的问题和新的发展?

董敏:我觉得环境的问题是非常大的问题,现在我们面对的雾霾,还有一个非常隐性的环境问题,还没有看到。因为我是从事有机农业,如果我们不有意识的把北京周边的农业做绿色有机的倡导,还大量使用化肥、农药,这样会对北京的环境、土壤、水源造成非常严重的污染。这是我一直在提倡的,因为这个污染还不像雾霾,雾霾一场风是可以解决的,但是如果水源被污染到了,可能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是改善不了的。我一直在大声疾呼,觉得至少北京的京郊农业一定要发展到绿色农业、有机农业。我们也看到我们的市场也都在提倡有机农业,这是我特别欣喜的。我08年开始做的时候,有领导提醒我,你不要大声嚷嚷,有机农业是少数人吃的,不是老百姓都能买得起的,但是现在我们看到,领导们也都在提倡生态消费。特别的欣喜,这就是我们探讨带来的变化,但是其实还没有根本的解决,如果在党代表,我会继续的提这个建议和意见。

王秋:说到土壤的问题,我印象里欧洲的田地,在天空中俯视看的时候,都是轮耕的,需要休养生息,可是现在我们农业都是用尽最后力气,透支地力。我们都知道您在IT业是很成功的,现在又转到有机食品行业,这个跨界真是挺大的,什么原因让你有这个决定?

董敏:我是连续创业,第一次创业,我们做了一家软件公司,04年的时候我们就在美国上市,理论上讲财富实现了一定的自由,用我女伴的话讲就是琴棋书画,可以游走天下了。但为什么后来又去创业呢,其实后来做有机农业其实是一个情怀,08年的时候,中国那年发生了很多大事,比如让我们特别引以为豪的奥运会,也让我们非常悲怆的汶川地震,包括让我们特别自豪的载人航天,有让我们特别萌蒙羞的三聚氰胺的奶粉事件。那年我在和外国朋友交流的时候特别骄傲,当时觉得在奥运会开幕式,2008只缶同时击响的时候,真的泪流满面,为自己的国家特别的骄傲和自豪。当我和别人交流奥运会的时候,那个老外就反复的在跟我说三聚氰胺奶粉的事,觉得作为一个企业家,特别耻辱,所以不能光气愤,一定要做点什么。当时我们做了很多的调研,就觉得什么食品才是最安全的,我当时发誓要为孩子们做最安全的食品,所以就发现有机食品是国际公认最安全的标志,不仅是安全的,还是高品质的,所以就开始做有机农业,就这么开始了,非常的艰辛。